西瓜小胖。

wb:西瓜小小胖1990
被pb的文都在wb

Q:大大,您是在话本有个号吗?我看见了一篇一模一样的文章

没有呀,我只在这里和wb有发的,你在哪里看到的呀?

【第25小时 | 20:00】多一小时的爱


上一棒: @Tapioca奶茶(鼓起勇气日更) 


下一棒: @西瓜选我我超甜(二贩中) 


主办方: @Renaissance羡忘战博联文组 



导语: 王一博,我爱你,肖战永远都会给你多一小时的爱。







时针一点点的转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尤为清晰,原木色的餐桌上,一个白衣青年落寞的捧着一个大花碗哧溜哧溜的吃着泡面。


“快12点了,你食言了,你个大骗子。”


将大花碗洗干净放进橱柜,看着墙壁上指向零点的时针,无尽的委屈终于将青年淹没,隐忍了许久的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滴…………”


指纹解锁的声音响起,青年擦了擦眼泪快步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眼尾通红,满脸狼狈。


快速的用毛巾沾了冷水敷在脸上,几个深呼吸后才将委屈的情绪渐渐平息。


“一博?崽崽?”


熟悉的声音在客厅响起,王一博放下了毛巾,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恢复了正常,这才走向客厅,走向那个食言,那个让他委屈,让他失望的人。


“崽崽,抱歉啊,我回来晚了。”


看到面无表情的人走过来,肖战忐忑的上前抱住人,小心翼翼的道着歉,生怕下一秒会被怀里的小狼崽子推开。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王一博并没有过激的情绪,只是很平淡的靠在男人怀里沉默着,一言不发,眼睛却还是看向了茶几上多出来的礼物盒。


原来,你没有忘记啊。


不吵不闹,乖乖让抱的人反而增加了肖战心里的内疚与不安,这太不符合小崽子的脾气了,此时他应该暴怒才对。


“吃饭了吗,崽儿?”


王一博没有说话,只是木然的将视线投射向垃圾桶,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泡面袋,仿佛无声的在控诉着肖战的爽约行为。


换做平时,这样的垃圾食品被当成主食,肖战是一定会发脾气的,只是现在心虚的人一个字也不敢多说,生怕更加惹得怀里人不开心。


“崽,看看哥哥给你准备的纪念日礼物好不好,这是哥哥花了很多心思的。”


王一博抬头看了眼小心翼翼,略显讨好的男人,心里一阵酸涩,尽管还没有拆开,但是从礼物盒外精致又独特的包装纸上就能窥见那一份心思。


眼眶再一次忍不住泛红,王一博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递给肖战,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双眼无神的盯着茶几上的礼物。


指纹解锁后,手机页面停留在微博超话里,一组照片,一段似是而非的话,一些粉丝的狂欢,深深刺痛了肖战的眼,更是犹如一把刀刃狠狠插在王一博的心间。


“一博,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去给她庆生的,这一切都是巧合,你信我。”


“你说吧,我听着。”


“今天我拍完广告去取了礼物就准备回来陪你的,但是临时接到了陈导给我打的电话,他有个公益片子的演员出了点岔子,想请我救一下场,当个特邀演员。”


“当初我跌落低谷,是陈导拉了我一把,向我伸出了一根橄榄枝,才让我从深渊里走出,所以他开口,我肯定是不能拒绝的。”


“他特意来北京找我,我想着见面聊一聊也要不了多久,就请他一起喝杯咖啡聊聊剧本。”


“从下午聊到凌晨?还抽空去给绯闻女友过了个生日?肖老师还真是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啊。”


心里的委屈与难过终于让王一博再也忍不住,冷嘲热讽的话脱口而出,可下一秒却又无比的懊恼。


他分明是相信肖战的,从不曾怀疑过他会在外面与旁人暧昧,他只是有点失望而已,这样的质疑未免有点伤人,更是贬低了两人之间的信任。


不过肖战倒没有多想,他很清楚王一博的心思,小崽子眼里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看了个正着,心里的愧疚更加深了。


“我跟陈导聊了两个多小时就已经谈妥了,只是没想到会在地上停车场遇见李导和之前剧组的制片人以及几个老总,他们邀请我们一起再坐坐,我实在没办法拒绝。”


“可是上去了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去给江颜庆生的,可当时我已经没办法转身离开,只好硬着头皮坐在那里了。”


“后来晚饭时我喝了点酒,一直晕晕乎乎的,直到快凌晨才清醒一点,紧赶慢赶还是迟了,对不起,一博。”


肖战出道多年,拍过很多电视剧和电影,其中爱情片不少,被粉丝组过的cp也不少,同为演员,王一博当然不会把这些粉丝的自娱自乐放在心里。


但只有江颜不同,她是肖战的cp里唯一让王一博觉得膈应,觉得很吃醋的人。


江颜是名副其实的千金大小姐,曾经在记者见面会上高调对肖战表白,甚至直言自己进圈就是为了靠近肖战。


迫于资本和公司压力,肖战后来与江颜拍了一部都市爱情片,里面吻戏不断,而富家千金为爱追逐娱乐圈的佳话更是引起热议不断。


而今天阴差阳错的庆生更是引得粉丝激动不已,连微博热搜都很快从二十几位飙升到了前三。


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结果自己男朋友在给别的女人庆生,肖战将自己代入了王一博的心境,顿时觉得心疼得几乎窒息。


他后悔了,恩情什么时候不能还?他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一天去跟陈导谈剧本。


踏进那个庆生会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立刻转身离开,得罪资本又如何,大不了他不混娱乐圈了,凭他的才能,又如何不能在其他行业取得一席之地。


纸张的摩挲声拉回了肖战的思绪,他的道歉并没有安抚好王一博的情绪,他依然眼眶泛红。


礼物被拆开,是一件绿色的设计感十足的赛车服。


王一博双手轻轻抚过衣服的每一处心思,心里复杂极了,他说不出任何责备肖战的话,他心里的难过找不到任何一处可宣泄的出口。


“礼物,我很喜欢,只是它出现的时间让我无法雀跃,反而会一次次的提醒我今日的伤口,肖战,我真的好累。”


墙上的钟感受不到主人的情绪,只是尽职尽责的完成它的工作,将时间一点点的推动。


“战哥,我能理解你的无可奈何,也不会质疑你对我的感情。”


“可是,不是所有事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来弥补,你看,无论你说多少个对不起,都无法将时间退回,一天只有24个小时,你弥补不了失约对我带来的失望。”


上升期的艺人,哪怕同性已合法,肖战也不敢做圈子里的出头鸟,尽管他们拥有庞大的cp粉群体,不管多少次,面对小男友期盼的眼神,他都选择了退缩。


指针指向零点,便是新的一天的开启,也代表着昨日的消失。


肖战看着墙上的时钟陷入了沉思,突然他像是想通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博,手指噼里啪啦按了一通后才放下。


王一博并不知晓肖战在干什么,只是在男人将他紧紧拥入怀抱时,在那低沉又充满了情重的声音充斥心间时,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得偿所愿。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传来微博特别关注发博的提示音,


“一天仅有的24小时道不尽我对你的情意,我想在第25个小时里将你抱入怀里,告诉你,王一博,我爱你,肖战永远都会给你多一小时的爱。”



















重生之倾红颜(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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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心底难言的情绪,王一博放下了把脉的手,一阵无力感席卷而来,纵使他融合了世间罕见的蛊王,也无法补全一个人体能丧失的生命力。

 

“二哥,我知道你和大哥想护着我姐弟二人,可是千河和姐姐也同样的想要为你们做点什么,所以你不要自责也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不仅外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小孩子的嗓音都变得低沉嘶哑,

 

“其实我心里挺开心的,我自知没有什么大本领,但能够看到大哥安然无恙,以后还能继续和你们相处,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阿穆兹轻声叹息,当初接到小丫头的传信时,他震惊无比,两个年幼的孩子为了报恩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实在令他钦佩。

 

“一博,过几日等肖战身体恢复了,我准备带着他们姐弟二人回禁地森林,你们身边危机四伏,这小子如今身体羸弱,暂时不适合继续跟着你们了。”

 

“我会想办法用秘法为他调理身体,虽然没法子让他恢复如初,但让他健康平稳的再活个二十来年,想来是没问题的。”

 

唐千河生机已失,如今除了年龄外,身体状况已经跟花甲之年的老人并无差别,精心养着也许还能活个十来年。

 

阿穆兹想尽了法子,翻遍了古书籍,好不容易才找到法子延长他的寿命,只是要吃点苦头罢了。

 

“好,我知道了,阿穆兹……爷爷,麻烦你了,等我和战哥处理好外面的事就去禁地森林找你们。”

 

再一次听到爷爷这个称呼,阿穆兹激动无比,缓和了许久才终于平静下来。

 

“一博,你还记得当初我取了你三年的心头血吗,那是为了救如今的北疆王,他早年间御驾亲征时受了伤及性命的重伤,是我用蛊术压制住了。”

 

“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体内的暗伤再一次爆发,并且来势汹汹,只有用寒冰蛊王入体之人的心头血才可救他。”

 

“当时北疆王的身体状况被奸细泄露,周边部落蠢蠢欲动,若没有你,如今的北疆恐怕已经陷入了战火,所以整个北疆都该感谢你的。”

 

“你们若有用的上北疆的地方,可以拿着这枚令牌,这是北疆王的信物,拥有号令和生杀大权,除了王后和太子外,其他人你均可随意处置。”

 

自从查探到幕后黑手与北疆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阿穆兹便决定将此令牌交给王一博,更是亲自进宫与北疆王商谈了许久。

 

北疆王室有人心怀不轨,利用了阿穆兹的儿子让黑巫术现世,更是害死了秦老国公,这本就是北疆欠了秦家的,更别说王一博的血救了北疆王这个天大的恩情。

 

五天后,唐千河的身体才稍微稳定了点,阿穆兹便决定立即返回禁地森林,毕竟如今的飞剑山庄并不能算一个安稳之所,而秦国公也踏上了回皇都的路。

 

“突然一下觉得好冷清啊。”

 

少了唐千河叽叽喳喳活蹦乱跳的身影,少了巧笑嫣然的小丫头,王一博突然觉得空荡荡的。

 

“等我们处理好所有的事情,便去接他们回来,然后一起游山玩水,再找一处桃源之地隐居,不再管外界的所有纷扰。”

 

“对了,近几日似乎一直没有在山庄里看到沈谷淮,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肖战挑了挑眉,想到自己收到的消息,忍不住轻笑出声,

 

“如今的江湖可是热闹得不行,想来沈庄主该是前去分一杯羹了。”

 

“嗯?发生了什么吗?”

 

王一博好奇的询问,前几日他就看到肖战频繁的用信鸽传信,不过当时他的心思一直在唐千河身上,倒是没怎么关注发生了何事。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不过是想向一个人讨点债罢了。”

 

“宝贝可还记得当初的武林大会,那个老姑婆打伤了你。”

 

“老姑婆?战哥说的可是花灵真人?战哥是想为了当初她打伤我那一掌寻仇?”

 

王一博还记得当初肖战似乎是丢下过狠话的,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武力悬殊太大,他并没有太放在心上,如今看来,他的战哥似乎是真的成功了。

 

“嗯,暗探传来消息,花灵真人被追捕,狼狈至极,到处东躲西藏,并且内力受损,而她的徒弟姜晚儿没有逃脱成功,被一个三流门派误伤,丢了性命。”

 

死了?

 

王一博愣住了,他知道战哥为了当初那一掌一直耿耿于怀,不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他的战哥居然能够在不露面的情况下将那师徒二人逼到此等绝境。

 

所以有时候,武力真的不能代表一切。

 

当遇上了肖战这样运筹帷幄,将人心人性都算无遗策的人,再高的武功都不一定管用。

 

“等待花灵真人的只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下场,那个宝藏是真的,但是里面的东西早就再几年前就已经被转移了。”

 

“转移了?怎么会?那不是被缘灭派的祖宗藏起来了吗?”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这个宝藏是父皇告诉我的,我们成婚后第二日我进宫时,父皇担心日后等皇兄继承了大统后,会拥有帝王都有的疑心病。”

 

“这个宝藏是父皇给我们的退路,若是日后皇兄真的与我们有了二心,我们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

 

王一博沉默了许久没有说话,当年的事他知道皇上皇后都对他有愧疚之情,甚至允许了肖战娶他为正室,离开皇室成为一介江湖中人。

 

经历了许许多多的生死之事,那些前尘往事,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

 

“战哥,等年岁之时,我们回宫看看吧。”

 

“一博,不必勉强的,父皇给我们这个宝藏,并不是想弥补什么的,也不是为了博谅解。”

 

“我都明白的,我只是想放过自己罢了,而且,我娘她,曾经那样爱过皇上,想必也不希望我这般仇恨皇上的。”

 

心底的结打开,王一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原来原谅一个人,自己的心也同样可以得到解放。

 

“对了,战哥,那些传信是真的吗?”

 

“半真半假吧,想进入宝藏之地确实需要特殊手法,里面也的确有许多武功秘籍,甚至是一些失传的绝学。”

 

“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也是真的,但是有能破解所有门派武功的秘籍,是假的。”

 

王一博在肖战怀里翻了个身,诧异不已,若是假的,又怎能引得那些大门派也趋之若鹜呢。

 

“父皇身边有一隐世武者,曾经在江湖上掀起过血雨腥风,后来与朝廷一高官的千金相恋,便入了皇宫,成为父皇身边最隐秘的暗卫。”

 

“他是个武痴,平日里从不参与朝廷之事,喜欢研究各门各派的武功,我撒出去的网,正是他研究出的破解之法。”

 

“不过也只是破解了一些寻常的武功,但用来迷惑旁人的视线已经够了。”

 

所以说花灵真人此番栽得也不算冤,看似一则真假难辨的谣言,其实是肖战考虑了各种因素,动用了无数手段才散步出去的。

 

武功秘籍引得江湖动荡,而能够养活数支军队的金银珠宝则让各国皇室动心不已,对于花灵真人来说,整个天下都不会有她的清净之地。

 

估计没有人会想到,引起如此轩然大波的人,居然只是为了给自己爱人报一掌之仇。

 

肖战没有跟王一博说的是,这件事其实他布了一盘更大的局,那些伤害过或者想要伤害王一博的人,他一个都不想放过。

 

一连七日,沈谷淮依然没有任何踪迹,就连肖战派去查探的人都没有任何消息。

 

如果不是沈谷淮身处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那么就是他根本没有在江湖中出现过。

 

飞剑山庄里,到底隐藏了什么?

 

“主子,隐三来报。”

 

“进。”

 

“花灵真人被云国太子生擒,但消息被封锁,暂时无人知晓。”

 

“呵,把消息传到各处,另外通知云国那边的暗桩,不惜一切代价把水搅浑。”

 

“是。”

 

昏暗的房间,沈谷淮浑身是血的靠在墙角,浑身的疼痛让他虚弱得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呵呵,你想要自由?多么可笑,没有那至高无上的权力,谁又能言自由二字。”

 

“这是最后一次,你若是再自作聪明的做些小动作,就休怪我无情。”

 

“好孩子,毕竟你我二人还是有亲缘关系的,等老夫日后登上了那高位,又岂能少的了你的好处。”

 

等黑衣人离开,沈谷淮终于撑不住身体,软倒在地,但嘴角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肖战啊,我和妹妹的性命可就交你手上了,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从假山离开的黑衣人警觉的查探了四周并未发现什么异常便趁夜离开了。

 

黑衣人的身影消失许久后,一抹黑影悄然离开。

 

 

 

ps. 有没有嗅到即将完结的味道。

 

 

 

 

 

 

 

 

重生之倾红颜(四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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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密室里,王一博被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一阵恶心,继而是无边的心惊与愤怒。


如此浓郁又经久不散的味道,恐怕死在这里的人绝对数以万计,这间不过几方里的小密室到底发生过什么?又到底是何人所为。


“一博,你来看这里。”


肖战皱眉看着墙壁一隐蔽角落处的划痕,心里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恢复了上一世记忆的王一博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这是一种图腾,似乎,是北疆那边的。”


“北疆,黑巫族,飞剑山庄,诅咒,换脸术…………”


丝丝缕缕的碎片在肖战脑海内不停的重组,再串联成新的板块,随着碎片的整理,肖战的脸色也愈发阴沉起来。


“一博,秦老国公离世时曾言明要你不许报仇,更是要将你送进皇室变相的保护起来。那么,秦老国公肯定是对幕后之人有所察觉,但为时已晚。”


“我突然有一种很可怕的猜想。”


“根据我们手里所掌握的诸多线索,背后的影子总是脱离不了飞剑山庄,那么,沈老庄主,真的就一无所知么,还是刻意隐瞒了?”


肖战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直直的落在少年头顶,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下意识就想反驳这个说法,但心底的存疑让他停顿了。


尽管一路上曾经有过无数的怀疑,但是沈老庄主为人重情重义,更是外祖父的异性兄弟,不仅守护了外祖父留给自己的物品,更是指点着自己武学上的困惑。


这样一位慈祥的长者,更是逝者,王一博怎么都不会去质疑,但如今种种事情的指向却让他不得不怀疑。


一阵微弱的声音响起,王一博来不及再去整理繁杂的思绪,他拉着肖战退入了一处隐蔽的死角,屏气凝神死死的盯着入口。


肖战四处打量着四周,突然伸出双手在墙壁上摸索,在入口的人走进来之前,他拽着王一博快速踏进了身后被打开的暗道。


就在暗道的门关闭之时,一干枯矮小带着兜帽的黑衣人走了进来,手上还拖着一具鲜血淋漓的尸体。


黑衣人皱着眉嗅了嗅,一双凌冽的眼眸在四周打量,但血腥味过于浓烈,他并没有发现什么。


而这边进入暗道的王一博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得差点吐出来,整个人颤抖不已,若非肖战及时将他拉入怀里蒙住他的双眼,此时他只怕已经瘫倒在地。


肖战皱了皱眉,他以为外面的血腥味已经浓郁得够令人恶心的了,却不曾想这里面暗室得血腥味更加令人胆颤,还有这四周散落森森白骨…………


这里,究竟都发生过什么?


从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出来后,王一博一直沉默不语,他内心的疑问与猜想最终将所有箭头都指向了飞剑山庄,甚至,前任庄主,已经过世的沈正非都脱不了嫌隙。


可往日里那位眉目慈善的长辈待他如亲人,更是默默守护着他曾外祖父留给他的遗物多年,这样的人,会参与进龌龊的事情里。


更甚至,或许他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之手?


可当时沈老庄主死时,是他亲自把了脉,并且调动了体内的寒冰蛊王查探过,确实是无力回天之像,即便华佗在世也不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啦,我刚才闲来无事便自己动手做了饭菜,你们快来尝尝。”


一身淡粉色轻纱的唐千洛像飞舞的蝴蝶一般不停的忙碌着,一会儿为肖战夹菜,一会儿给王一博勺汤。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么?小丫头怎么这么开心呀?”


闻言,唐千洛的身形顿了一下,连一旁面带微笑的唐千河都凝固了,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这微妙的变化,若是换了往日,二人是肯定能发现的,只是今日所查探到的事情仿若一块巨石压在了二人心头,以至于小丫头的片刻的变化并没有被察觉。


“刚才跟千河在山庄东边看到了一处很美的小花园,里面各种各样的花争奇斗艳,真的太漂亮了,而且还有不少蝴蝶呢。”


一顿午膳就在小丫头充满了雀跃的叽叽喳喳的声音里渡过,王一博刚放下碗筷,突然觉得脑袋有点低沉,隐隐的感觉一阵困意。


而一旁的肖战更是直接趴在了餐桌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丫头,真的想好了吗?开弓可就在没有了回头箭啊。”


“爷爷,我们开始吧。”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脑袋,肖战突然想起昏睡前他似乎看到了一博也中了招,未知的情况让他瞬间翻身而起,却在看见房中情景时愣住了。


“秦国公,阿穆兹爷爷?你们怎么在这?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大的浴桶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药草味,唐千河正浸泡在里面,全身被泡得通红,小小的脸蛋上五官拧紧,不难想象他此时所经历的痛苦。


“阿战,你体内的蛊再不想法子解除,你和这孩子都会失去生机。”


想解此蛊,二人只有一人可生存,肖战看着唐千洛满脸的泪水,瞬间明白了她的选择,难怪自己会被迷晕,难怪身怀蛊王百毒不侵的王一博也会晕倒。


“不,我不同意,千河还是个孩子,不能这么残忍的剥夺他长大的权利。”


“大哥,这是我和小河商量好了的,若没有你和二哥,我们姐弟早已成了那孤魂野鬼,又何谈未来。”


“这段日子,你们更是对我们悉心照顾,还认了我二人为家人,此等恩情无以为报。”


“我们不是那等心怀苍生的救世主,但让我们眼睁睁看着大哥你为了千河而丢了性命,我们姐弟是万万做不到的,更何况,爷爷说了,千河并没完全没有生机。”


看着自己的幼弟痛得全身都开始抽搐,唐千洛心如刀绞,直恨不得能以身相替。


“小丫头前段日子传信与我后,我便日夜不停的翻查着古籍,倒是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此蛊阴毒无比,若要解蛊,确实是只能存活一人。”


“但我查看了生辰八字,发现这小丫头乃是罕见的纯阴之体,又与这小子是一脉相承的血亲,在引那母蛊出来之时,或可用小丫头的血来迷惑蛊虫,暂缓双蛊入体,届时我会用秘法护住那小子的心脉,尚可有一线生机。”


沉默良久,肖战还是坚定的摇头,阿穆兹口里的一线生机实在是太过于虚无,他不能用小孩子的生命来冒险换取自己的生机。


只是还不等他开口拒绝,阿穆兹便打断了他的想法。


“更何况,如今已经来不及了,那小子体内的母蛊已经被我用药物催动,一盏茶后便会离体,肖战,屏息打坐,用内力护住灵台的清明,我要催动你体内的子蛊了。”


不等肖战做出反应,阿穆兹已快速出手,一阵剧痛顿时传遍四肢百骸,肖战本能的运起内力抵御,他心里明白,此时他已别无选择。


剧烈的疼痛让唐千河忍不住翻滚嚎叫,秦国公帮忙按住人,以免他从浴桶滚出造成难以收拾的后果,只是内心忍不住叹息。


母蛊终于忍受不了药力破体而出,子蛊受到母蛊的召唤也从肖战体能窜出迅速融合到母蛊体能。


眼见到两只蛊虫合体后准备缩回唐千河体内,唐千洛快速的走到浴桶旁,拿起准备好的匕首果断的割开手腕,鲜血顿时流入浴桶。


合体后的蛊虫体积增大了一倍,被纯阴之体的血吸引后停留在了半空,阿穆兹见状迅速双手结印拍在唐千河心口处,又迅速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喂下。


半空的蛊虫也就在此时缩回了唐千河体能。


蛊虫入体的那一瞬间,唐千河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发生着变化。


头发一寸寸变得雪白,整个人如同气球一样膨胀,片刻后又极速收缩,最后仿若缩成了一副骷髅架子,一丝丝的细纹从身体处弥漫,直至全身遍布皱纹。


若非知晓唐千河的年龄,恐怕肖战会以为这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了。


解蛊的过程很顺利,子蛊破体而出虽然对肖战身体造成了一定的伤害,但仔细调理几日便可恢复。


而唐千河虽然被抽空了体内的生机,但好歹留了一条命,只是经此劫难,日后怕是离不开药物了。


看着面目全非的小孩,肖战心里五味杂陈,当日的出手相救,原本并非他本意,若不是一博心善,他或许并没有此等好心。


哪怕是后面的照料,也是因为一博与这两孩子投缘罢了,可如今为了救他,本该萍水相逢的姐弟却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因为失血过多,唐千洛也支撑不住的昏倒,被安置在了一旁的软榻上,想必小丫头也想一醒来就能看到侥幸存活的弟弟吧。


“阿穆兹爷爷,一博他这是?”


“没事,我只是利用了当初存放寒冰蛊王的胚体冻结了蛊王的意识,从而才能让迷药生效,不过药效估计也快没有了。”


话音刚落,王一博便缓缓睁开了双眼,昏沉的脑袋,屋内残存的血腥味都让他内心一紧,可屋内的情况却让他有了一种不安的预感,


“这,是怎么一回事?”



ps. 重新启航,感谢这段时间以来给了我无限安慰鼓励的所有小可爱和大大们。


我,回来啦!!!!

















停更,暂退,抱歉了。


我呢,三十几岁的阿姨一个,纯正的小土匪和啵啵的妈粉,在老福特写文两年多,一直都比较佛系,不爱与任何人有矛盾和冲突,会因为没热度和评论而失落,但向来乐观,纯粹因为喜爱而坚持。


但评论区出现越来越多不友好的言论,一开始我还能做到一笑而过,觉得自己一个年纪大的阿姨没必要跟小朋友们计较,可私信也越来越多的质疑甚至辱骂,这让我有点绷不住了。


难听的话听得太多,再坚强的人也会想哭,偏偏我并不是个能做到心如坚石的人,所以想停更暂退了,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些一直喜欢我文的小可爱们,但是我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也没有情绪来继续码字。


不过我不会失踪的,因为我有自己在追的文,也有很喜欢的大大们,我每天还是会上来看文,会支持喜欢的文和大大。


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喜爱,好多小可爱们从我写第一篇文就一直给我评论,我真的很感激,也有好多大大鼓励过我,我很开心。等我调整好心态会回来把没有完结的文继续写完的。


江湖再见啦!

重生之倾红颜(四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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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战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身手矫健的少年会突然从大树上跌落,面色惨白,呼吸微弱。

 

因为少年的武功比较好,所以按照计划,肖战在农庄外隐藏起来,王一博则先去农庄探路,神不知鬼不觉的摸清楚里面的暗哨。

 

却不曾想,从农庄回来后的少年正飞上大树准备将里面的情况告知肖战时,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一博,一博?”

 

这里离农庄距离太近,为了防止被人发现,肖战只能强硬按捺下焦躁的心情将少年背起,快速的往远处奔跑。

 

王一博感觉自己一个人似乎在黑暗里行走了许久,远处的光亮一点点变得清晰,他揉了揉迷蒙的双眸,有点疑惑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

 

“陛下?”

 

一声陛下惊得肖战魂飞魄散,他震惊的看向怀里的少年,嘴唇颤抖得无法吐出任何的语言。

 

少年迷茫的看着年轻的帝王,他不是死了吗?他不是追随着逝去的肖战一同去了黄泉路吗?

 

这怎么一睁眼就看到肖战了?而且诡异的是,还是这么年轻的肖战。

 

皱了皱眉正准备掐掐自己的少年突然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如此白皙水嫩,压根就不是苍老无力的老人手。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博?是不是你,回来了?”

 

来不及整理眼前的情况,脑袋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王一博闷哼出声突然挣脱掉肖战的怀抱站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战哥,你跟我一样,是重生了对吗?”

 

“因为前世觉得愧疚,所以今生一直迁就我,宠着我,陪伴着我,甚至为了我放弃皇子身份,离开皇都跟我四处闯荡,为了我而当一个普通百姓。”

 

前世被束缚在那深宫大院里直到老死,王一博并非没有任何怨恨的,只是在弥留之际终究还是抵不过心里那份深情,舍不得那个惊艳了他整个人生的肖战。

 

记忆复苏,回想起前世的孤寂,再亿起今生的甜蜜,王一博顿时情绪万分复杂,他低下头将眼角的泪花擦干,强忍着情绪转过身看向手足无措的人。

 

“给我点时间消化一下,你先不要跟我说任何话,我不想听。这件事先放一边,我们先把千河救出来。”

 

话虽如此,但毕竟心绪受到了极大的动荡,肖战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才破解了农庄的阵术,跟在王一博身后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或许是过于自信无人能破解,农庄内留守的人并不多,唐千河被圈禁在一间隐蔽的小房子里,门外仅仅只有一个在打瞌睡的守门人。

 

“应该是被喂了迷药,量不大,再有两个时辰便会醒转。”

 

收回把脉的手,王一博轻轻将昏睡的孩子背起,示意肖战跟上后便快速向外走去。

 

救人的过程格外顺利,只是恢复了前生记忆的王一博突然就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爱了两世的爱人。

 

“一博,我可以进来吗?”

 

将千河安置好后,王一博没有去两人睡的客房,而是推开了另一间空房的门,将肖战拒之门外,他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静一下。

 

肖战欲言又止的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心里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只是站在原地叹息。

 

好不容易捱到了清晨的早膳时间,少年的身影却没有如往日那般出现,肖战再也坐不住了,既然老天给了他机会重来,他就不允许出现任何会导致少年离开他的事情出现。

 

良久,房间内都毫无动静,就在肖战按捺不住准备破门而入时,房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少年平静的看了眼肖战,

 

“进来吧。”

 

肖战忐忑不安的坐在桌子边,欲言又止的看着面容平静帮他倒茶的人,心里有无数的话想一点点说给王一博听,可真正相对而坐时,却又无奈的发觉他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同样心里煎熬的还有表面淡然的王一博,他忘不了前世所受的冷待与陌路,可他同样对今生的深情与爱恋刻骨铭心。

 

一开始恢复前生记忆时,他确实钻进了牛角尖,认为肖战对他,不过是愧疚的补偿罢了。可真的静下心来思考时,他才恍然。

 

愧疚是真,弥补亦然。

 

但以他两辈子加起来了解的肖战的性格,他纵然有天大的补偿心理,但绝不会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今生的爱,亦是真。

 

或许带了愧疚,但他不能否认,此时的二人,确实是心意相通的,是抱着今生携手伴老的心情在一起的。

 

“从前的事,我无从辩驳,被权力地位祸了心迷了眼,不仅丢了亲情,更是将对我最真心的你也忘记了,直到后来一个人孤单单躺在床榻上看着生命流逝,看着你最后的陪伴,我才幡然醒悟。”

 

“上一世,我拥有许多,最后却唯独只有你从始至终紧握我手心,重来一次,我不想再深陷那样的人生,我不想再弄丢这世间最真挚的感情。”

 

“我承认,重生后,我主动亲近你确实是愧疚是弥补,但更多的,是心动是真情。我对你的心,从不曾掺和旁的什么。”

 

“一博,可否,信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少年的沉默让肖战的心一寸寸往下坠落,终于在快要跌落深渊时,王一博开口了。

 

“我信你,战哥。”

 

一抹释然的笑容在嘴角绽放,少年似是放下了心底压了一整晚的石头,整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情。

 

这边的两人彻底打开所有心结,消除了所有的不安与忐忑,而另一边的客房里却是压抑至极。

 

“真的只能,活一个吗?再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唐千洛哭红了双眼,却只能无奈点头。

 

“千河,别怪姐姐冷血,你我姐弟二人若非大哥二哥相救,早已成了那孤魂野鬼,之后更是将我们当做亲姐弟相待,此等恩情我二人必须牢记。”

 

“我知道的,姐姐,我不怕死,我虽年幼,但也是男子汉,绝不贪生怕死,即便你不开口,我也不会牺牲大哥来救自己的。”

 

沉默片刻,强装镇定的小孩子终究忍不住抱着姐姐哭出了声,泄露了内心的脆弱与仿徨。

 

“我只是,只是舍不得姐姐,舍不得大哥二哥………姐,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为何要让我们受这么多磨难。”

 

唐千洛紧紧抱着自己年幼的弟弟,心里一阵悲凉,如果可以,她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可惜世事无常,她终究是无能为力。

 

“千河,我记得二哥将他的贴身玉佩赠与你了,对吗?”

 

“嗯,我一直好好收着的,怎么了?”

 

“二哥定然不会同意以你命救大哥,所以我想修书一封给阿穆兹爷爷,他必定有办法,只是此事事关重大,若没有信物,阿穆兹爷爷不一定会相信我们。”

 

经历了一系列事后,肖战安排了两个暗卫给唐千洛姐弟,他怎么都想不到,原本是护卫姐弟二人安全的暗卫,此时却成了信使。

 

而这封被暗卫送出去的信,在未来成了杀一人的催命符,也成了救一人的稻草。

 

沈谷淮站立在黑暗处,静默的看着熄了灯一片黑暗的客房,久久没有任何动作。

 

“庄主,他们真的能帮上忙吗?”

 

“不知,但即使无法解脱,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

 

行尸走肉般的苟活于世,又能撑多久呢,倒不如赌上一赌,那二人一文一武,皆是人中之龙,破局总归是有希望的。

 

“走吧。”

 

想起那间暗房里即将发生的事,沈谷淮的心里充满了悲愤与无力,若是有一日武林之人知晓了这称之为正道楷模的飞剑山庄私下是如此肮脏龌龊,也不知会掀起怎样的风浪。

 

有生之年,自己又能否看到一切都昭雪的那天。

 

客院看上去一切无异,但肖战就是觉得哪里奇怪,他屏气凝神仔细查探着所有的角落与物品,终于发现了端倪。

 

窗台的木框被帘子遮挡,肖战眼尖的看到有一小块的颜色稍淡,若是旁人定然不会在意,但肖战还是皱眉触碰了一下,似乎并无异常,但心里的怪异感怎么也无法驱散。

 

很普通的窗台,除了这里的木块颜色稍微淡一点外,其他都一切正常,肖战仔细查看一番后将视线定在了帘子上。

 

轰……………………

 

王一博惊讶的看着床榻慢慢下降,露出一整面白墙,然后白墙缓慢移动,竟然出现了一张铜门。

 

“这里果然另藏乾坤,若非我疑心重,恐怕根本无法发现机关。此人心思之深,恐非常人。”

 

“战哥,你在此处等我,我一人下去查探。”

 

肖战没有答应,走上前摸了摸铜门,又回到窗台边看了一眼才说道,

 

“恐怕不行,此机关是单向的,你进去后便会关闭,短时间内无法开启第二次,里面应该有另一个出口,若我不同行,你怕是难以破解机关。”

 

犹豫片刻,王一博便与肖战一同踏进铜门,里面一切都是未知,若是可以,他并不想肖战涉险,但里面如果有机关,他确实无能为力。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铜门里,铜门慢慢关闭,房间内的一切恢复了原样,似乎从无人踏足。

 

 

 

 

 

 

 

 

 

 

 

 


【滞于黄昏分会场|回忆杀】亿情


上一棒: @果子很甜 


下一棒: @轩子鹤. 


主办方: @Solitude孤单不孤独 





【不甜不要钱】





“肖战!!!!”


脑袋上顶着一堆彩色辫子的少年气得整个人都在抓狂,恶狠狠的扑到旁边男人身上一顿狂轰乱炸。


“哈哈哈哈……错了错了,我错了,崽崽消气。”


王一博无语的盯着在自己脑袋上忙活的男人,实在是忍不住又一巴掌给拍了过去,痛得肖战嗷嗷乱叫。


“你还叫,你还有脸叫。”


“我真的知道错了。”


肖战心虚的拿着喷雾继续往少年头顶上喷,拆辫子的东西也愈发小心,生怕弄痛了炸毛的人再惹来一顿暴打。


“你绑就绑吧,怎么还会用上发胶,行,用了就用了吧,然后还把发胶和液体胶弄混淆了!!!”


越说越气,王一博强行按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掌,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亲老公,淡定淡定。


看着少年扭曲的面容,肖战害怕的吞了吞口水,有点后悔今天心血来潮的整蛊了。


实在是午后阳光太暖,怀里的小猪睡得太香,手机短视频里别人整蛊自己老公老婆太有意思,自己才会在这个三十的年纪了突然起了幼稚的心思。


害怕动作太大将怀里的人吵醒,肖战只能抱着人小心翼翼的去拿“作案工具”,却不妨怀里小猪哼唧一声,吓得肖战拿错了东西,导致了现在的惨状。


却不曾想,两个人还在跟发奋战的时候,肖妈妈的电话打了过来。


“儿子啊,你和一博都在家吧,你大姨带着孩子来咱们这考试,我和你爸还在外地,得晚一点到,你们先帮忙招待下,估计这会儿已经快到了。”


“崽崽,要不,你躲在卧室里别出来?”


“呵呵,现在才上午十点,妈妈要晚饭时候回来,你是打算让我在卧室里饿一天?”


眼看着王一博的脸色越来越差,肖战真的是欲哭无泪,顶着这样的一头辣眼睛发型,别说是要面子的少年,随便换成谁怕是都不愿意见人的。


恨恨的在肖战脚背上踩了下去后,王一博无视了肖战卖萌撒娇装可怜的样子,直接转身去衣帽间拿了顶帽子。


“待会儿大姨要是问起我怎么在家还带帽子,就说我昨晚贪凉空调温度打太低,今天头疼。”


插诨打科的混过了一天,终于盼来了肖妈妈在晚饭前接走了大姨两人,顾不上别的,王一博拖着肖战直奔理发店而去。


很明显,两个人在家里是没办法捣鼓明白了,虽然被外人瞧见了格外丢人,但没关系啊,拉个人一起不就行了么。


肖战生无可恋的看向玻璃窗前的自己,这造型,还不如王一博呢。


一顶绿油油的假发,一根粗粗的,劣质的大金链子,大晚上再配上一副复古到了极致的墨镜。


呵呵呵呵呵呵,肖战脑袋里已经成了一片空白。


“崽,你真的要我这个样子见人?”


“确定。战哥,毕竟是你惹的祸,那么帮我分担下别人的注意力不过分吧?难道你舍得我一个人被人当傻子围观么?”


当然舍得……


“舍不得,那走吧,咱们夫夫二人牵手炸街去。”


很快,肖战就后悔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憋笑憋得嘴角抽搐,偷拍还忘了关闪光灯。


站在收银台的小姑娘趴在桌子上浑身抽搐却没有发出一丝笑声,肖战都担心她就真的抽过去了。


理发师镇定的帮王一博处理着头发,前提是你能忽略他颤抖的双手和乱瞟的眼神。


两个理发小工勾肩搭背的站在角落里,细碎的字眼传入肖战耳朵,


“二货……傻……脑子……”


呼………………


好不容易熬过了两个小时,王一博的头发终于恢复了正常,他转过身看向黑着脸坐立难安的男人,满意的挑了挑眉毛。


“哥,走吧,去车上换衣服吧。”


话音刚落,肖战火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子放在收银台拽着王一博就大步离开。


再呆下去,他就真的要炸了,堂堂的大设计师,像个二傻子一样被人嘲笑。哦,说不定刚刚他的样子还不如个二傻子呢。


回去就把短视频给删了,简直就是误人子弟,整蛊爱人哪里就开心了,明明就是活受罪嘛。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战哥,别板着脸嘛,我们去吃火锅吧,上个星期商业中心那里新开了一家重庆火锅,味道很正的。他们家的小酥肉超好吃的。”


肖战顿时眼眸一沉,挑眉看向身边出了气后欢快的小野猫,


“哦?上个星期新开的火锅店你就去过了?我记得上个星期你感冒,我变着花样给你做了一周的清淡饮食。”


“所以,我的乖崽,你是什么情况下去的?跟谁去的?”


完蛋了!!!


王一博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灵动的眼珠不停的转悠,脚下一点点的挪动,企图远离某个要暴动的男人。


“那个……战哥,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就,别放心哈。”


眼看着肖战的脸色越来越黑,王一博暗道不好,自己的腰怕是要离家出走了,脑子一热撒腿就跑。


“王一博,你给我站住。”


夜晚的街道,人并不多,肖战一边怒吼一边迈开大长腿疯狂追赶,王一博则边跑边回头,还时不时的扮个鬼脸激怒他哥。


两人仿佛又回到了那年的青葱岁月。


“崽崽,别……跑了。哥哥好像,追不上了。”


肖琑安静的坐在床边,手心里握着老人无力的双手,心里一阵悲伤。


“琑,别难过,爸爸要,要去找你爹了。”


“他啊,总是,冒冒失失的,这么些年,也不知道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琑啊,你说,他会不会一直在等我啊,几十年了,怕是等得都不耐烦了,他性子最是急躁的。”


老人喋喋不休的音量越来越低,直到最后消亡在机器发出的一声长鸣里。


肖琑重重的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


四岁那年,温润如玉的男人领养了他,从此他有了一个家。


家里有爸爸,有他,有一只短腿猫叫坚果,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爹。


小的时候他不明白,为什么爹从不回家,但爸爸却会在餐桌上摆三副碗筷。会在门口放三双拖鞋。会在每年的八月五日买生日蛋糕,买乐高和滑板。会在每个夜晚将客厅的开通宵,他好奇的问过,爸爸说爹怕黑。


后来长大了,他才从奶奶那里知道了爸爸这辈子的深情与凄苦。


他爹叫王一博,四年前跟冒险者去探索国外的一座海岛,却出了意外,再也没有回来,肖战曾经多次雇人去那片海域搜索,四年来毫无收获。


领养孩子是肖战和王一博早就有计划的,只是没想到还没实施却斯人不在。


肖琑的嘴唇下有一颗痣,颈后也有,这让肖战在孤儿院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挪不开眼,若是他的崽崽在,怕是也会选择带这个小孩回家的吧。


肖琑见证了他的爸爸对他爹最无悔最隐忍的情,肖战轻描淡写的将王一博一点点融进肖琑的记忆里,让他将这个从不曾的见面的爹有了灵动的画面。


这个深情的男人直到最后一刻才终于漏出了真实情绪,对着虚空张开了双手,


“崽崽,我爱你。”






后记:


肖琑与公司的开发人员一同来到了国外一座几乎与世隔绝的海岛,却无意间在一尖空房里看到了一张照片。


“咦,这位大老板,你认识王叔啊?”


“他是村长在海边救回来的,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又不会说我们这里的话,沟通很难的。后来就一直住在东边的空房子里。”


“王叔待的时间长了,也会一点点话了。他只记得自己叫王一博,是中国人,其他的就不记得了。”


“我们这里落后得很,出去一趟也难,更何况是去中国,那偷渡被抓了是不得了的,所以也没办法帮王叔找亲人。更何况,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中国好大的,找不到亲人的。”


“村长就在东边盖了间房子给王叔住下来了,王叔长得好,村里好多做媒的呢,可他虽然失忆了,却记得自己是有爱人的,怎么都不愿意在岛上成家,直到病逝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是什么时候病逝的?”


黝黑的年轻人挠了挠头仔细想着时间,他爸爸就是村长,所以他平时跟这位少言寡语的王叔是接触最多的。


“两年前的一个夏天吧,具体我忘啦,但是很奇怪的,那天晚上我去给王叔送野菜,却看到王叔坐在海边看着大海落泪。”


“我问他咋了,他说不知道,就是觉得心里很痛。好像有什么消失了一样,当时就把我吓得哦,准备去找郎中来看看的。”


“王叔说不用,他身体好着呢。”


“可我心里放心不下啊,第二天一清早就去找王叔,结果他躺在床上身体都已经冰了,估摸着是晚上就离开了。为这事我差点被我爹打死,我也挺内疚的,王叔那天晚上肯定是不舒服,要是我坚持找了郎中,说不定……”


年轻人后面的话肖琑已经再也听不进去。


爸爸就是两年前的一个夏天晚上去世的,所以,爹爹他,是有所感应么,即使相隔万水千山,也能感觉彼此的存在么。


肖琑闭了闭眼,一滴泪水滑落,他却扬起了嘴角。


“爸爸,你跟爹,现在肯定在一起了吧。”


真好。


即使失去了所有记忆,忘记了你的姓名与面容,但深入骨髓的爱与执念永生都不会消散。



















重生之倾红颜(四十六)

 

强大而深情的重生gg × 通透而坚定的软萌dd

 

私设男男可婚(非ABO,无生子)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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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博,好久不见。”

 

清晨,马车刚到飞剑山庄大门外,王一博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沈谷淮,仿佛早就知道了他们会在今天到达。

 

掩下心里的疑问,王一博微笑的行礼,突然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一闪而逝的黑影,不由得暗自警惕,对飞剑山庄也更加好奇。

 

肖战皱了皱眉头,他总觉得沈谷淮给了他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多年前上门为妹妹求亲的人,似乎与眼前之人有很大的差别。

 

“沈大哥,我们今天突然拜访,是因为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所以想来询问一二。”

 

沈谷淮挑了挑眉没说话,引着三人进了山庄的前厅,吩咐人上茶后才缓缓开口,

 

“一博必行目的我大约是明白的,不过很抱歉,有关于秋灵的情况,我着实是不知的。我已许久没有她的消息了。”

 

肖战玩味的打量着沈谷淮不动神色的模样,不由得嗤笑一声,

 

“我曾收到过一张神秘人给的纸条,上面写着沈秋灵非沈秋灵,不知沈庄主对此可有何见解?”

 

“呵呵,不过一恶作剧罢了,不可当真。难得一博与璟王来飞剑山庄,不如多待几天游玩一番可好?”

 

“既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璟王客气了,家父生前最放心不下的,最挂念的就是一博了,他能回来,想必父亲也是开心的。”

 

几人并没有多聊,山庄事务繁忙,吩咐人带他们去了客房后,沈谷淮便离开了。

 

“战哥,我觉得沈大哥似乎知道什么,但是他不愿意告诉我们。”

 

“一博,他没有敌意,反而给我一种他想透露消息给我们,但是却因为受了某种限制而不能直说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沈大哥在自己的山庄里是不安全的?所以导致他有话不能直言?”

 

肖战环顾着房间的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一种奇怪的感觉却总是萦绕在心头,让他隐隐的对这间客房产生排斥的感觉。

 

“嗯,不过这只是我的感觉罢了,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明,我们这几天恐怕还得好好查探下这山庄的秘密。”

 

而此时在山庄的某间暗室里,沈谷淮狼狈的倒在地上,嘴角的血染红了一身白衣,触目惊心。

 

“哼,你个逆子,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吗?把他们二人留在山庄,还特意安排住进那间客房,你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

 

“咳……咳……”

 

沈谷淮吐出一口浊气缓了缓才抚着胸口站起身,嘲讽的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黑衣人。

 

“哼,父亲大人若是丝毫不惧,又何必自乱阵脚呢?”

 

“沈谷淮,你自己不要命,那个小子的命也不要了么?”

 

盯着沈谷淮嘲笑的嘴脸,黑衣人瞬间冷静下来,从怀里拿出一个沾满血的铃铛扔在地上。

 

“你简直畜生,无论如何,他也是你唯一的亲孙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那一抹血刺痛了沈谷淮的心,也染红了他的双眸。

 

“哼,就算你想跟王一博他们站成同盟,也不可能解开你和她身上的诅咒,我奉劝你安分点,否则别怪我无情。”

 

待黑衣人离开,沈谷淮才终于嚎啕大哭,心里的苦闷委屈让他像个孩子一般蜷缩着身体,地上染血的铃铛被他紧紧握在手心,再生不出任何反抗心思。

 

“千洛,别担心,我的人已经传来了消息,千河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情况不明,他们只能隐藏在四周盯着,不能贸然救人。”

 

眼看着如花一般的妹妹整日忧思过度,肖战心里一阵无力,自从唐千河进入那个农庄后便再也没出现过,追踪的人能确认人并没有离开。

 

只是这么长的时间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人的踪迹,以免打草惊蛇,他们也不敢贸然闯入,只能日夜不停的盯着农庄。

 

但有一点很奇怪,虽然见不到任何人影,但农庄里却总是会飘出饭菜香味,却看不见任何炊烟,并且没有任何声音。

 

“大哥,千河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缘的亲人了,我……实在是放不下心。”

 

救下两姐弟后,肖战曾经派人去过她们的家乡想向唐家报个平安,却意外得知唐家一夜之间被人灭了门,两姐弟成了真正的孤儿。

 

一想到自己和唐千河身上的诅咒,肖战就丧失了所有的语言,一句安慰的话都再说不出。

 

要他舍己为人,牺牲自己救人,他委实做不到,上一世已经辜负了王一博,好不容易重来一次,他如何能再一次丢下那个深情的人儿,伤他的心。

 

可他又能如何,难道要他对着这一对可怜的姐弟说出要他们性命的话吗?

 

王一博静静地站在长廊下,屋内的对话即便轻,但对于内力深厚,耳聪目明的他来说,一个字都不会漏听。

 

心里的情绪万分复杂,无论怎么整理,他都想不出一个两全之法。

 

万蛊之王确实至尊无比,但终究不是万能,它可以护着自己不受任何毒,蛊,诅咒的侵蚀,却没办法让他解开肖战和千河身上的连体蛊。

 

一只洁白的信鸽盘桓几圈后落在少年肩头,带来了这黑暗混沌里的一丝光亮。

 

“战哥,阿穆兹来信,你快看。”

 

[老夫寻到黑巫族曾经的埋骨之地,意外获得一本手札,里面记载着已绝迹的禁术—换脸术。]

 

[此术可剥活人面换与另一人,予以鲜血长期灌注可保面容不毁。]

 

“所以,沈秋灵非沈秋灵的意思是,有人使用了换脸术?”

 

肖战快速的将所有疑点在脑海里汇聚整理,抽丝剥茧的将真相一点点摊开。

 

“那么我们收到的神秘纸条,有可能是假沈秋灵给的,也有可能是沈谷淮给的。”

 

“沈大哥?”

 

王一博转到桌子边坐下,不留痕迹的看了眼依然傻傻呆呆的唐千洛,心底无声叹息。

 

“嗯,我们这次来飞剑山庄,他的态度很奇怪,不仅没有任何要阻止隐瞒的意思,反而让我隐隐的有种他想透露某种信息给我的意思。”

 

唐千洛收回自己的思绪看向肖战,暗自将自己这几天打听到的小道消息缓缓道出,

 

“大哥,二哥,小妹这几日借着饮食不惯为理由多次进出大厨房,倒是打听到了一点事情。”

 

唐千洛第一次来飞剑山庄,又是年纪不大的女子,有些事情做起来着实方便不少,飞剑山庄其他地方的下人口风严谨,她试过几次都无功而返便只能把主意打到了厨房的厨娘身上。

 

“新来的下人们都不清楚,我也是从一位年迈的婆子那里听到的,我们住的这间客院确实有蹊跷,听说在许多年前,这里一度闹鬼。”

 

“闹鬼?”

 

这样荒谬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飞剑山庄,顿时引起了王一博和肖战二人的注意,并且肖战敏锐的察觉这间客院或许会成为解谜的突破口。

 

“嗯,听说在十五年前,有两位门客在这间客院被吓疯了,后来山庄便封了这里,但奇怪的是每年都有修缮打扫,倒不曾荒废过。”

 

“十五年来,我们是第一个住进来的客人,山庄的下人们都很奇怪为何沈庄主会做出如此安排。”

 

王一博挑眉看了看肖战,心里浮现出一个想法,不过很明显,肖战也想到了一个结论。

 

“奇门遁甲术。”

 

江湖上会奇门遁甲的人不少,但仅仅只是皮毛而已,当年的秦老国公便是靠着高深的奇门遁甲术在武林名声大噪,并且结交了许多朋友。

 

后来秦听寒和肖战相继出师,两人虽达不到秦老国公那样的程度,但也鲜有敌手。

 

“看来今晚我们要好好的探寻下这间平平无奇的院子了。”

 

“一博,既然敌人会奇门遁甲,那么千河必定是被隐藏在了那个农庄里,难怪隐卫怎么都追踪不到人影,我想,我们得亲自过去一趟。”

 

研习了许多秦老国公留下的武功孤本,又完全融合了寒冰蛊王,少年现在的武功已经可以用深不可测来形容了,此时的武林该是鲜有敌手的,即便是对上花灵真人也已完全不惧。

 

但世事无常,江湖里隐藏的高手并非没有,更何况那个农庄充满了诡异,敌在暗他们在明处,在没有万全之策时,肖战并不想让王一博去冒险。

 

皱了皱眉,肖战下意识就想反对,嘴唇微启之时视线的余光却看到了一束充满了期待与不安的目光,顿时心里的担忧被愧疚冲散。

 

“好,我们今晚先动身去农庄,待将千河救回来再查探这座客院的秘密。”

 

“战哥,别担心,你的奇门遁甲术是外祖父亲自传授,虽然比不上我表哥,不过我想在武林里,绝对算得上一流了。”

 

肖战嘴角抽搐着点头,有一种被安慰了又仿佛被扎了一刀的诡异感觉。

 

夜黑风高,四周一片寂静,整个飞剑山庄除了守夜的下人与护卫外,已然都进入了沉睡。

 

两道人影迅速从院落飞出,很快便消失在视野里。

 

 

 

ps. 哈哈,有没有闻到完结的气息,因为家里最近接连发生好多大事而断更了许久,前面的思绪我已经接不上了,而且还有联文要写,所以只好加快剧情进程尽快完结了。